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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19章發現端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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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19章 發現端倪

不過看跟前的架勢,如若他不簽字的話,怕是根本就沒法過這個坎。陳玄宴只得接過筆,匆匆在紙上寫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
“我寫完了,現在你放心了?”反正他是絕對不會給顧嚴辭一晚七次的機會,顧嚴辭不要命,他可是要保住命的好嗎?

陳玄宴將藥碗遞到顧嚴辭的唇邊,卻見顧嚴辭挑了挑眉開口,“宴宴,你大抵是忘記了剛剛簽字的紙條上寫了什麽,明明是說你得餵我,我要的是嘴餵我。”

唔……

陳玄宴很想將自己剛剛簽的字那張紙條給撕掉,但顧嚴辭似乎已經猜中了陳玄宴的心思,所以動作迅速地早已經將紙條給收拾好藏了起來。

能怎麽辦呢?只能慣著。

陳玄宴皺著眉,仰頭喝了一口藥,直接緊貼著顧嚴辭的唇,灌了進去,可當陳玄宴要起身時,顧嚴辭卻是一把扣住了陳玄宴的腰,用力地啃噬著陳玄宴的唇瓣。

一口藥,一個吻。

等到藥盅裏面的藥全都餵完之後,陳玄宴已經發現自己的嘴唇腫得不成樣子了,他碰一下都覺得疼。

無辜地捂著自己的嘴,陳玄宴怒瞪心滿意足的顧嚴辭,“顧嚴辭,你太過分了!你這到底是吃藥還是吃什麽?”

顧嚴辭一臉笑意地應道,“宴宴,我知道你很想我,不過我們還是等找到西西再繼續也可以。我會吃你的,我不喜歡吃藥,我喜歡吃你。”

說的人毫不臉紅,但是聽的人已經是面紅耳熱了,陳玄宴簡直要佩服顧嚴辭,這都是偷偷摸摸看了什麽亂七八糟的書,才會變得這麽會說,情話可謂是信手捏來,完全都不用思考的。

更重要的是,顧嚴辭的臉皮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厚?關鍵是顧嚴辭本人竟然發覺不到變化。

“顧嚴辭,我現在命令你老老實實地睡下,要是再胡言亂語的話,我就真的不搭理你了。”陳玄宴裝作認真地對顧嚴辭說道。

聞言,顧嚴辭擔心陳玄宴又要生氣,畢竟惹毛了陳玄宴的話,後果是很嚴重的,他立馬老實地躺進了被窩裏,可仍然還是忍不住路出了個腦袋對陳玄宴說道,“宴宴,你不是要陪我一起睡覺的嗎?”

“我將藥盅還有碗端去膳房清洗一下,馬上就回來。放心,我不會走的。”

陳玄宴將藥盅和碗放在了托盤上,端著便要離開,見顧嚴辭又要起身跟上來,陳玄宴一記冷眼轉身掃向顧嚴辭,蠢蠢欲動的顧嚴辭又變得老實起來。

從臥房離開的陳玄宴,發現外面的雨的確嚇得很大,他伸手拿過靠在墻腳的一把傘,撐著踏入了雨簾當中。

忽然,電閃雷鳴,那轟隆響的雷聲響起。

陳玄宴絲毫沒有多做停留,轉身就朝臥房方向跑去。

顧嚴辭一向都不喜歡下雨天,更是害怕打雷閃電,他必須得陪著顧嚴辭才是,不然顧嚴辭的頭疼癥又要犯了。

而屋內的顧嚴辭,的確頭疼,但他的心結已經逐漸因為陳玄宴而解開。

所以並未像從前那麽慘,只是躺在被窩裏,強迫自己閉上眼睛,放空自己,不去想不去聽。

咚的一聲,陳玄宴推門而入,因為跑得有些著急,手上端著的托盤差點翻了。

“顧嚴辭!”陳玄宴將托盤往桌子上一放,有些著急地趴在了床榻上,伸手環抱住顧嚴辭。

縮在被窩裏的顧嚴辭,聽見陳玄宴的聲音,立馬睜開眼睛,當瞧見自己身上壓著的陳玄宴,顧嚴辭有些怔楞,他還沒有弄明白怎麽回事。

“宴宴,你不是去膳房嗎?怎麽突然又回來了。”顧嚴辭輕聲詢問道。

可這聲音在陳玄宴聽來,便是顧嚴辭身體不舒服,很虛弱,所以說話的音調才會這麽的沒有力氣。

“你沒事吧?王爺,你別怕,只是打雷而已。”陳玄宴捧著顧嚴辭的臉,柔聲安撫。

顧嚴辭不禁微微上揚唇角,他算是明白為什麽陳玄宴會突然跑過來了。

原來是關心他。思及此,顧嚴辭不由欣喜。但他仍然裝作一副很害怕的樣子,已經坐起身,將陳玄宴緊緊地抱在懷中。

“玄宴陪著我,我就不害怕。”顧嚴辭將下巴擱置在陳玄宴的肩頸上,輕聲道。

聞言,陳玄宴不禁心疼道,“好,我陪著你。你繼續躺下睡覺,等你睡著了,我再去膳房。”

顧嚴辭很是聽話地躺下了。

陳玄宴則是坐在床邊陪著。

聽著窗外的雷聲,陳玄宴心裏有些著急,西西這般小,也不知道到底被帶去了哪裏,肯定也會害怕的,說不定現在哭著在找他。

是他將西西救回來的,給了西西一個家,如今他又將西西給弄丟了。想到西西那張可愛的小臉,陳玄宴心裏難受得很。

到底那個將西西帶走的人,目的是什麽呢?

既然知道西西住在哪間屋子裏,而且還能夠避開耳目,將西西帶出三都府,這人的武功也太好了一點。不對,陳玄宴忽然腦海中又浮現出了另外一個念頭。

會不會就是認識他或者顧嚴辭的人,因為對三都府很熟悉,所以才能夠輕而易舉地將西西帶走。

心裏有了這個想法之後,陳玄宴便又開始回憶自己搜集的線索。愈發肯定自己的想法。

陳玄宴欲要出聲與顧嚴辭說話,卻發現靠著自己的顧嚴辭,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睡著了。

陳玄宴格外小聲地開口,“王爺……”

無人應……

這下是真的睡著了。

陳玄宴輕輕地將顧嚴辭攬著他腰的手挪開,小心翼翼地從床榻上起身,又動作緩慢地端著托盤,輕步離開臥房。

他撐著傘去往膳房,可未料瞧見了九弟上官瑞從膳房出來,手上還拿著一個小紙袋子,裏面似乎裝了什麽。

“九弟,你沒有吃飽嗎?”陳玄宴關心道。

上官瑞瞅了眼陳玄宴,面無表情道,“嗯,我餓了。”

說完,上官瑞便直接提步離開,完全沒有要多和陳玄宴說話的意思。

望著上官瑞的背影,陳玄宴不由陷入沈思。

看來上官瑞的確對他有意見,並不是他的聯想。

難不成,上官瑞當真喜歡顧嚴辭,對顧嚴辭是不一般的心思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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